林月林浅和谁在一起了 回到王府后,真嫡女只想进大理寺免费阅读全文

大哥的书房里弥漫着一股陈年墨香和卷宗特有的干燥气味,很像我在岭南时待的县衙档案库。他没多废话,只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沉声道:“今晚有宫宴,收敛些。”

我点点头。

【宫宴?大型世家交涉宴会。应该会有大理寺的官员出席,得找机会混个脸熟,为我未来进大理寺铺路。至于收敛……放心,只要没人妨碍我拿到铁饭碗,我比谁都安分。】

大哥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,没再说什么,转身带我出了书房。

靖安王府的马车驶入皇宫,宫宴设在金碧辉煌的太和殿。我爹我娘正襟危坐,神情紧绷,时不时瞟我一眼,像是在担心我会突然在殿上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。

林浅则恢复了她那副温润如玉的闺阁小姐模样,正与几个相熟的世家小姐低声交谈,目光不时朝我这边瞥来,带着几分不怀好意。

果然,酒过三巡,那几个世家小姐便端着酒杯围了过来。为首的是吏部尚书家的女儿,皮笑肉不笑地开口:“这位就是月姐姐吧?久闻大名。听说姐姐在岭南生活多年,不知那蛮荒之地有何风物,可否说来给咱们这些京城土包子长长见识?”

她话音一落,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窃笑声。我爹的脸瞬间黑了。

我放下筷子,神色平静地看着她:“岭南风物,无非山高水长,与京城大不相同。”

【问我岭南风物?不如问问《大周律》第三卷第七条关于诽谤罪的释义。聚众寻衅,意图侮辱她人,视情节轻重可处笞刑或杖刑。看在你们爹官职不低的份上,给你们打个八折,一人二十杖吧。】

我爹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,酒水洒了半杯。我娘紧张地握住了手里的帕子。只有我大哥,他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酒,眼神里竟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。

那几个纨绔见我反应平平,自觉无趣,正要再说些什么,殿上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臣忽然叹了口气,引起了众人的注意。

“唉,城西张家绸缎庄那桩灭门案,至今毫无头绪,京兆府和大理寺互相推诿,眼看就要成了一桩悬案。”

此言一出,席间议论纷纷。我大哥身为刑部侍郎,也被几位同僚拉着讨论案情。

我侧耳听着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

【这案子我听过,典型的冤案。凶器上只留下了嫌犯一人的指纹,未免太干净了,分明是刻意为之。现场没有丝毫挣扎的痕迹,一个生意人,家里常备几万两银票,面对劫匪会不反抗?不合常理。】

【最关键的是仵作报告,说死者一家死于亥时,可唯一的目击证人,那个打更的更夫,却言之凿凿说戌时就听到院内有激烈争吵。一个时辰的误差,足以推翻所有口供。】

【那更夫还是死者的对头,证词极具引导性。调查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,放着巨额账目亏空不查,非要盯着什么情杀仇杀,一群蠢货。】

我正心底吐槽得起劲,冷不防听见我大哥清越的声音响起:“说起证人证词,倒是让我想起一事。我这妹妹在岭南时,也曾接触过不少奇案,她常说,越是看似天衣无缝的证词,越可能隐藏着致命的破绽。月儿,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
一瞬间,满殿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。

我爹我娘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,那是一种混杂着“我儿在说什么胡话”和“她怎么会知道这些”的极致惊恐。

我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,迎着我哥那双带着鼓励和算计的深邃眼眸,心里咯噔一下。

【不是吧大哥,这就开始给我安排考核了?】

在皇帝和大理寺卿探究的目光下,我只能硬着头皮放下筷子,起身行了一礼,装作不经意地说道:“大哥谬赞了。我只是觉得,案子看多了,便会发现些许共性。譬如,岭南湿热,证物易损,故我们更看重人证。但人的记忆最易出现偏差,尤其是对时辰的记忆。若一份口供的关键就在于时辰,那便需慎之又慎了。”

我的话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大殿。

坐在上首的皇帝陛下挑了挑眉,而我大哥旁边,那位一直沉默不语、身着绯色官袍的大理寺卿,看向我的眼神,瞬间变得锐利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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